交换去 Aarhus Universitet

这篇博文中未经修饰的“同学”都是同一个人的代称。

本文持续更新直到我离开 Aarhus Universitet,主要记录丹麦学习生活和琐事,期间去其他国家的内容请参考其他博文。

入住

租房

根据大学的网站说明,Aarhus 的房源是很紧张的,我和同学填写住房申请表(由 AU Housing 帮助我们寻找可用房源)的时候填的要求都是“有独立卫生间”(另一个选项是“离学校近”,只能选一个作为优先考虑属性)。我分到了 Viby 附近的房子(Damager Kollegiet),在南边,离计算机系有 20 分钟公交加 10 分钟走路;同学分到了 Herredsvej 附近的房子,在北边,离计算机系只有 20 分钟走路。如果房子是 AU Housing 提供的,则在到达后去 International Center 拿住房合同。

干燥器;这是一张 iOS Live Photo
干燥器;这是一张 iOS Live Photo

我的房子是一个单人公寓,提供床、桌子、椅子、收纳架、衣橱、暖气、百叶窗、台灯、顶灯、独立卫生间(马桶、淋浴设备、洗手池、收纳柜、镜子)、冰箱、餐具、厨具、烤箱、灶台等基本设施。厨房和卧室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每月的租金是约 2.6 kDKK(租房,具体价格容易变化)加 150 DKK(水、电、洗衣)。其中洗衣可以在公共洗衣房进行,内设滚筒洗衣机(每月可用 5 次)、滚筒干燥器(任意使用)、熨斗、晾衣架等。当然啦,上述费用是(奥胡斯大学的)计算机系帮我们出,所以如果你也是提供住房的交换,不用吝啬尽量选好条件——不过要注意,AU Housing 不提供另行安排的选项,你只能接受或完全放弃 AU Housing 的 offer。

特别注意 在丹麦租房有 moving-in/out inspection,入住视察由房客进行,视察后提交房屋状况的表格,搬出视察由房客和房东共同进行,必须符合一定的卫生和不毁损状况才可结算;住房需要缴纳一定的 deposit,在住房合约结束后(如需要,抵扣后)返还;根据不同的房屋,moving-out 有不同的时间限制,我的住房要求住房合约结束前 7 工作日的上午 9 时完成视察并离开,我因为这个事情还需要把住房合同延长半个月,同学的房子则只要在合约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上午 9 时完成视察并离开即可。

身份登记:办理 CPR 和医保卡

办理 CPR、医保卡需要有永久住址,因此需要使用租房合同的复印件。从开始办理到收到居留卡、医保卡(也叫“黄卡”,因为是黄色的)大概要一两周。

有了黄卡和护照就可以办银行卡了。

办理银行卡

办理银行卡需要的时间有长有短,我用了一个月办出来了,同学用了更久。拿到黄卡之后到 Danske Bank 申请办理,然后银行就会从哥本哈根寄信到永久地址,内容是合约(合约的份数也是不定的),签字后寄出或交给当地分行即可,一段时间后会(分次)寄来如下的内容:

  • NemID 密码卡(3 张卡片,共 150 个密码),每个密码由识别码(4 位数)和密码(6 位数)组成,在需要通过 NemID 验证身份的时候,会给出一个识别码,你需要填入密码(类似 QQ 密保卡);密码不会重复使用,可以按需获得更多密码卡或吊销密码卡;
  • NemID 密码函,内有一个 6 位数字密码,这是第一次登录 NemID 时用(第一次登录后会要求你重设密码为一个 4 位密码);
  • 银行卡,我办理的是一张 MasterCard Direct,支持压卡(没有网络时使用,很少见)、刷卡(现在的 POS 大多支持插卡,用不到)、插卡、非接触式交易和无卡交易(邮购、网购等);
  • 银行卡密码函,内有一个 4 位数字密码,是交易和取现的密码。

看起来银行卡的密码是不可修改的,至少我没尝试过。网络银行(Danske Bank 的 Mobilbank,只有丹麦语版本)的登录密码可以从 Danske Bank 的丹麦语网站上看到和修改。此外,银行卡也可以绑定 MobilePay。

天气、时间

刚来的时候还是 Aarhus 的冬末,寒风刺骨;在这里,雹和霰都是常见天气。到了三月中旬,主要的天气就是阴和晴了。Aarhus 的天很蓝,照片不加滤镜也很好看。

此外,Aarhus 采用夏时制,本年的夏令时开始时间是 3 月 26 日。现代的设备(除了不带 CPU 的手表、钟)都支持自动调整夏令时时间,加上我个人生活作息本来就不太规律,所以几乎感受不到夏令时的存在。

这里的纬度也很高,这就表示一年之间的日长的波动大,4 月 7 日的晚 8 时,天才刚刚开始暗下来——这里纬度和夏令时都有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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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1 日
2 月 11 日
2 月 11 日,另一张
2 月 11 日,另一张
2 月 12 日
2 月 12 日
2 月 13 日,在 Nygaard Bygning
2 月 13 日,在 Nygaard Bygning
2 月 24 日,在 Nygaard Bygning 的办公室
2 月 24 日,在 Nygaard Bygning 的办公室

3 月 15 日凌晨,我看到月亮升起和移动的过程,夜空美极了,赋诗:

La nuit est tombée. Les étoiles naissent et clignotaient. Un moment plus tard, la lune se lève. Elle ressemble à un éventail en soie avec son cratères. Les étoiles, elles sont occultées par sa lumière. — Aarhus, Danemark

夜幕降临/繁星生起/少顷/月出/缀以陨坑/犹如绸扇/月明星稀/于丹麦奥胡斯。

Que je pourrais prendre des photos de ces scènes avec mon portable ! Mais il n’est pas capable, donc je les écris. Quelles admirables scènes !

装逼真累,环形山怎么用文言文说?

3 月 16 日,一丝春意
3 月 16 日,一丝春意

下图(3 月 18 日)可以配一句歌词:« Ma Cosette, la nuit descend son voile. Dans le ciel, naît la première étoile. »

3 月 18 日
3 月 18 日
3 月 27 日,太阳正要下山,我正要去吃比萨
3 月 27 日,太阳正要下山,我正要去吃比萨
4 月 3 日,春暖花开
4 月 3 日,春暖花开
4 月 29 日,金色夕阳照耀下的 Viborgvej / Haslegårdsvej 路口附近
4 月 29 日,金色夕阳照耀下的 Viborgvej / Haslegårdsvej 路口附近

下图是 Aarhus 作为 2017 年欧洲文化城市的一个装饰,到处的石砖都有 AARHUS 2017 的阴雕。

4 月 29 日,石砖,Viborgvej / Åby Ringvej 路口
4 月 29 日,石砖,Viborgvej / Åby Ringvej 路口
5 月 2 日,粉色的云,Paludan-Müllers Vej / Hasle Ringvej 路口
5 月 2 日,粉色的云,Paludan-Müllers Vej / Hasle Ringvej 路口
5 月 2 日,天空的颜色,Viby Ringvej / Ormslevvej 路口
5 月 2 日,天空的颜色,Viby Ringvej / Ormslevvej 路口
5 月 3 日,住所附近的石楠
5 月 3 日,住所附近的石楠
5 月 4 日,Åboulevarden / Grønnegade 附近
5 月 4 日,Åboulevarden / Grønnegade 附近
5 月 6 日,住所附近的蒲公英
5 月 6 日,住所附近的蒲公英
5 月 6 日,Damager Kollegiet 晴朗的下午
5 月 6 日,Damager Kollegiet 晴朗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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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

丹麦常见的 POS 会强制要求密码,因此无密码的卡使用很受限制。以下列举了一些情况:

  • 有些商户不支持卡交易,只支持现金,例如我附近的一家理发店,以及在(市内)公交车上购票,这样的商户很少见;
  • 如果一个商户支持卡交易,那么它几乎一定支持 Dankort,有些商户只支持 Dankort 或现金,目前我见到的这样的商户全都是营业亚洲商品的;
  • 绝大多数商户支持 MasterCard、VISA;
  • 绝大多数商户支持刷卡、插卡和非接触式交易,但必须使用密码或免密交易,例如 føtex、Bilka、出租车;
  • 少部分商户支持签名交易,如 Elgiganten、IKEA、一些餐馆,目前我只见到 IKEA 会(在使用签名卡的时候)自动走签名渠道,其他需要自行点 No PIN;
  • 7-Eleven 不同店铺对卡的支持不一,我见到过支持良好的,也见过不支持银联、中国银行发行的 MasterCard 插卡,但支持中国银行发行的 VISA 非接触交易的。

大多数商户交易不向用户收取手续费,少部分会收,目前这样的商户是 AU Housing 和 Aarhus Studenternes Svømmeklub,都是代收或非盈利组织。

购物

类型 可选的商店
电子产品 Elgiganten
厨具、桶 Bilka(可以买到电饭锅);føtex 有一些
杂货、食品 føtex、NETTO、Lidl
亚洲食品 KFT、远东贸易行
药妆 matas
各种 德国亚马逊(39 EUR 起免运费到丹麦)

在 Bilka、føtex 和 NETTO 都不能使用刷卡签名、插卡签名交易,必须用刷卡输密码、插卡输密码或非接触式交易(密码或免密)。我去得最多的是 føtex,自助结账非常方便,支持 Dankort、VISA、MasterCard、银联等卡组织,支持 VISA payWave、MasterCard PayPass、MobilePay,不支持银联闪付、银联云闪付。

另外我还在本地网站网购了一个 DVD 刻录机,4 月 5 日晚在 føtex.dk 上下单,6 日下午寄出,7 日下午送达。

去 ARoS 的路上发现了一家叫做 Mond 的西装定制店,价格也非常便宜。但是后来没去,根据邮件往来表示,这家店支持退税。

在奥胡斯城中心有两家大型百货——Salling 和 Magasin。可以买衣服、鞋、香水等,都支持打印退税单,并且 Magasin 还有一个神奇的“外国人优惠”(旅客打 9 折,特殊商品除外,并且大多数商品都支持折上折)。我在快离开的几天里正好有促销活动,于是买了不少衣服。神奇的是我后来发现我买的衣服很多都是丹麦品牌的,也算是买纪念品了吧。

薅羊毛

4 月 7 日,我拜访了位于 Guldsmedgade 的 føtex food,本来是想买滤纸的(后文会提到水很硬)过滤一下析出的盐,结果正好还看到了 BODUM 的饮料器具在促销,打折力度很诱人,我想买个沙漏钟和一个沏茶冲咖啡杯子,于是咨询了一下店员漏斗的时间,店员告诉我时间是 4 分钟的时候顺便给我解释了一下丹麦语的打折活动的意思——需要集点才能兑换优惠,单笔小票每 50 DKK 可以获得一个点。我犹豫了很久,觉得还是很必要,拿上滤纸、沙漏、杯子外加一盒 Twinings 伯爵茶准备结账(学校付钱就是土豪哈哈哈~)。结果这个优惠系统设计非常不合理——BODUM 器具的条码直接得到的是优惠价,如果想全价购买必须另找条码。今天刚好又是促销活动的第一天,店员可能培训还不是很到位,一直找不到全价的条码,于是只好和我私下商量就用优惠价结算然后假装不知道就好了(逃)。于是无意间又薅到了羊毛,而且还是灰色羊毛。集点结束日期是 6 月 27 日,兑换结束日期在 8 月,这样就覆盖了我在丹麦剩下的时间,可以尝试薅一薅,虽然我不太可能需要更多器具了,但是可以给同学嘛。

交通

公交车

Aarhus 的公交车由 Midttrafik 提供。Aarhus Lufthavn(机场)和市中心之间有 925X,单程 115 DKK。其他公交按区数收费,Aarhus 市内是 301-303 区,票有多种购买方式。

公交月票(Periodkort)
公交月票(Periodkort)
  • 单次单程票:可以在车上现金购买,或者网上购买后打印出来,2 区以内 20 DKK 每张,此后每增加 1 区,价格增加 10 DKK;有效期和区数有关;
  • 多次单程票:可以在 Midttrafik app 上购买,每次购买 10 张,价格是单次的 0.7 倍,不过期,每次使用的时候在 app 里面“剪下副券”即可;每张票有效期大约 2 小时;
  • 区域票:用于在单程票上增加区域,在 Midttrafik app 上购买,1 区 10 DKK;
  • AarhusCARD(1、2、3 日):一种提供景点优惠和公交(包括夜间公交)的票;
  • 日票(1、2、3 日):一种在规定日期内可以任意乘坐公交(市内或丹麦中央区,包括夜间公交)的票;
  • 月票(30 日或更多):记名的、在规定日期内、在指定区内可任意乘坐公交的票,2 区(可以在 Aarhus 市内,也就是 301、302 和 303 区任意乘坐)的票是 375 DKK / 30 日,更多日期按每日 12.5 DKK 累加;可以在公交服务中心(Aarhus Rutebilstation)或较大的 føtex 购买,需要提供 CPR 和证件照,因为是记名的,如果遗失了可以付 50 DKK 补办;
  • 夜间公交(凌晨 1 时至早 5 时)的票价是双倍,可以多次“剪下副券”组成票数,也可以由单程票和月票组合;
  • n 区单程票可以当成 n 个区域票使用。

对于市区公交,没有乘务员,司机也不会查票,但你可能会遇到(随机上车下车的)查票员,你必须在离开公交车之前都具有足数的票,以下情况不属于有效的票:

  • 撕毁的纸质票;
  • Midttrafik app 内购买了票,但手机没电了,或者手机屏幕碎裂导致票看不清楚;
  • 别人的月票。

如果票不足数(或称“逃票”),罚款是 750 DKK;但如果你有有效的月票,但是忘带了,可以把罚款降低到 125 DKK。

特别注意 对于单程票,在有效期内,可以规定区域(单程票会记载出发地)任意乘坐公交车,换乘无需重新购票。外出吃饭、上短课或者游泳,可以把第一次上车到最后一次下车的时间控制在 2 小时内,只需要一张票即可搞定交通。

轶事 在最开始的时候 Midttrafik 只有丹麦语版本,大约 6 月 16 日左右,Midttrafik 有了英语版本。

逃票姿势 有一次我坐公交车去学校,刚准备下车,看到几个乘客飞也似的从车门逃跑,把我吓了一跳——打劫的?恐怖袭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查票员……彼时已经有月票的我自然是从容地掏出钱包、打开并出示之。此外,有一天我坐公交车去找同学,下车的时候看到一位同时下车的女士把票送给一个上车的男生(这一站没有查票员上下车,我认为这两个人应该是不认识的),这种逃票技巧简直太高明了,是完全不会被发现的(纸质单程票可以换乘且不记名)。

出租车

打车也是一个可选项,但是 Aarhus 打车非常非常贵,一程动辄 150+ DKK,所以还是尽量选择公交车或者自行车。

自行车

在 Aarhus 自行车是一种很流行的通勤工具:这里有很多自行车店,可以提供高端到低端的新车、二手车以及配件、维修服务,而且自行车还可以赎回;这里很多的路还会有自行车道,那就真的是专门给自行车的,行人(除非快速通过它以便到达公交车上车位置)不应该使用并且不会有机动车使用自行车道。

然而 Aarhus 的地貌也是上上下下的,这导致自行车通勤比较耗费体力,所以我买了一辆自行车后它基本上都是在吃灰。好亏啊!我买了之后还换了刹车片、装了手机袋/(ㄒoㄒ)/~~ 不过后来买了公交月票之后就坐公交车坐得乐不思自行车了。

火车

我做了几次火车来往奥胡斯和哥本哈根,火车票可以在火车站现场买,也可以网上买然后取票或打印,或者出示 PDF;在网上买还可以顺便预定坐位,现场的话要去客服中心预定座位。

我用过现场买的、打印的和 PDF。iPhone SE 有个很糟糕的毛病——默认情况下任何 NPC 感应都会触发 Apple Pay;查票员的查票设备既可以扫二维码(PDF 里面的),又可以扫 Rejsekort(丹麦的 NFC 公交卡),于是扫描 iPhone SE 上的二维码就需要特别的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二维码,太近则触发 Apple Pay 遮挡二维码。

饮食

Aarhus 有非常多的各色饭馆儿,有中国菜、日本菜(甚至回转寿司!)、越南菜、墨西哥菜、泰餐、法餐、意大利餐、比萨店、丹麦菜等等,用地图应用可以发现无数好地方!一个普通水平的餐馆一餐价格从 50 DKK 到 250 DKK 不等。

另外,这里显然也有 McDonald’s、Burger King,而且 BK 还有“填写调查问卷、下次享受 Whopper 类半价”的折扣,且这个折扣可以 recur。不过这些真的不能算是餐,因为它的制备非常慢——在丹麦,我已经能够忍受这样慢吞吞的生活了。

我在 Aarhus Universitet 的同学(本地人)告诉我全麦面包属于特别 Danish 的食物。

除了下馆子,还可以选择自己做,我目前已经做过如下的食物:

  • 牛奶麦片(这个真的能算做吗 pia 飞!);
  • 茶、奶茶、咖啡(Grower’s Cup 的);顺便说一下这里的自来水很硬;
  • 米饭;
  • 萝卜芦笋虾仁汤;
  • 煎牛排;
  • 煎培根。
饮料瓶回收机
饮料瓶回收机

这里的饮料、冷饮特别贵,一瓶 250 mL 到 1L 不等的水的价格可能都是 10 DKK 左右,一听饮料的价格贵上了天,一根冰棍儿也是奇贵无比(大家都变成了中国的哈根达斯),不过 bulk purchase 还是能把价格压到可接受的水平,例如苏打水(包括可乐、雪碧、芬达、Carlsborg Sports 等)单买可能要 10 到 25 DKK,买六个装的 pack 只要 36 DKK,而在 føtex 有常年打折活动,买 4 个 packs 只要 79.95 DKK(不包括 pant,稍后解释什么是 pant)。这个有趣的打折活动把一听的价格降低到了 3.33125 DKK,终于快赶上国内的零售价了;此外,你会发现买 3 个 packs 是血亏的。

这里的塑料瓶和易拉罐饮料几乎都有 pant 标志,根据 pant 是 A、B、C 会在(从超市)购买的时候收取不同的费用(餐馆里面一般不收),该费用(叫做 pant,或者说“押金”)可以稍后通过 Dansk Retursystem 退款。这是一种环保策略。

运动

我报名参加了 Aarhus Studenternes Svømmeklub 的 Fitness Team(按计划训练),不过教练表示我体力太弱还是去 Team 2(无训练计划)比较好。我每周二、周四参加游泳。Aarhus 有很多 fitness.dk 和 Fitness World 的场馆,不过我没去过。此外,在 Aarhus 跑步也是一个很流行的运动方式。

学习

办公室门牌
办公室门牌

我和同学还分到了一间办公室,可以用作日常活动室,我们办公室附近是 PhD 学生、教授和管理人员的办公室。

我上半学期的课程是优化(线性规划的理论)和算法工程(在实际计算机上如何优化算法实现),下半学期是串算法和算法珍宝,还有一个密码学协议理论的课是跨整个学期的。

优化课的考试
优化课的考试

优化的考试是笔头考试,考场是自由就坐的,可以带任何非通讯参考资料(包括打印的、手写的或者出版物,也可以自带草稿纸),桌子上放着信封(用于提交答题纸)、答题纸、草稿纸(都可以再要)、考试须知。题目中规中矩,类型和之前考试见过的一样,感觉没有技术难度。

算法工程课的大作业是小组完成 3 个 projects,第一个是探究不同的 memory layout(中序、前序、BFS 序、van Emde Boas layout)对 binary search 速度的影响,这是必选的,之后两个是自选的,我们小组选的是探究 Java 里的快速排序实现(dual-pivot、根据数据选择算法等),以及探究矩阵乘法算法(naïve、cache-oblivious、tiling 和乘之前转置等)。最终考试是每人 20 分钟的口头考试,主要考察每个人是否都 contribute to the projects 了。我们组最后得到了 12 分(满分)的成绩,可口可乐,可喜可贺!

4 月 28 日,路过计算机系办公室那一楼的 bulletin board 时候偶然看到了去年来交换的学姐学长的论文。

Revealing Encryption for Partial Ordering
Revealing Encryption for Partial Ordering

6 月 29 日,我考完了最后一门考试。下半学期的考试是串算法、密码学和算法珍宝,我都是 10 分(满分是 12 分,没有 11 分,最低可能得分是 -3 分)。最后这门考试还有一个小波折。我在查询考试时间的网站上看到考试安排是:(在这个页面上只是保持了链接的样式,点击它不会有效果)

Algorithmic Gems

Oral

MDT2 29-06-2017 8-17 IT-huset, lokale 131 (5223-131) Note: Start at 12:00 this day

而我的位置是最后一个,于是我悠哉游哉地在上午复习,准备中午到学校打印笔记,然后参加考试。然而就在我感慨这一天怎么一早晨下了三次暴雨的时候,教授发邮件催我和同学去考试(其他同学都考完了)。我回复教授,大意是:不是 12 点么?我们现在过去。

考完之后我还遇到了一个同学,他也说网站上写的是 12 点。这里我来阐述一下我的逻辑:前面几列都是格式固定的元数据,之后最后一列是教授可以自己写任意内容的,所以我认为最后的 Note overrode 前面的时间安排,所以是 12 点开始。

考完试我收到了教授的邮件:

Hi guys

Just found out what the problem was. The exam office had translated the Danish text for starts at 8.00 to starts at 12.00 at the English homepage. Sorry for that!

Best
Kasper

我和同学都很吃惊——难道写时间不是用阿拉伯数字吗?丹麦语的 8 点和 12 点很像吗?怀着好奇,我打开了丹麦语版本的查询页面,上面写着:

Algorithmic Gems

Mundtlig

MDT2 29-06-2017 8-17 IT-huset, lokale 131 (5223-131) OBS: Start kl. 8.00 denne dag
令人感到不解
令人感到不解

(注意:这张表情图是不授权使用的。)

真是令人感到不解啊:其一,为什么这都能写错,8 和 12 差得还是有些远的;其二,前面的安排已经写了 8 点开始,为什么还要再重复一遍?

邮政

我从丹麦寄出了若干张明信片到中国、美国,并且还寄了一封挂号信(A4 大小文件夹寄到中国的邮资是 103 DKK),这些东西的寄送速度还可以。但是我在德国亚马逊买的 DVD 刻录机竟然寄送失败。

轶事

6 月 2 日,我出去吃饭的时候,刚走出楼门儿,遇到一个交换生或留学生(不是华裔也不是丹麦人),他在寻找扔垃圾的地儿,我说我可以带他去。然后在去的路上,他和我攀谈起来,中途他问:“But Danish girls are good, huh?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I’ve no experience.

他立马就来了一句:“You have no experience? I can bring you one. You could have one-night experience.

我恶寒,好在当时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我跟他说这儿是垃圾桶之后就离开了。

用贴纸做兼容性修复
用贴纸做兼容性修复

我来奥胡斯之前去了悉尼,中间在北京待了一天。从悉尼返回北京的时候(或者是从家到北京机场的时候?)行李箱坏掉了。症状是无法通过压住拉杆顶部允许拉杆滑动。经过观察,原因是拉杆内一侧的卡柱不受拉杆最上面的压杆控制,所以固定到一个档位之后就会卡在那里。

如果人有一个肾危害身体而另一个正常,则可以切掉那个坏掉的肾,从而继续活下去。

如果一个程序看到某个行为会崩溃,作为兼容性修复,可以让程序永远看不到那个行为。

同样地,可以让失灵的一侧永远不被固定到一个档位。于是我用贴纸(NIKE 的退货标签)贴住了失灵侧的扣眼,行李箱就暂时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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