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考 GRE 和 TOEFL

9 月 23 日是我第一次参加 GRE 考试,考点是隔壁的北京大学,然而很不幸我和我的室友一起睡过头,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最晚入场时间。于是一千多块钱就打水漂了,这倒不是最重要的——申请季在即,大家的机会都不多了,一个甜美的梦的功夫我就浪费了 21 天,最早要 10 月 14 日才能重新参与 GRE 考试。当然,沉没成本应该尽快忘掉,除了学习教训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打起精神参加 24 日在天津外国语大学的 TOEFL 考试。

我妈一直在催我考 TOEFL,至少我大二的时候就在催了。当然现在我发现那时候考了也没用,因为 TOEFL 成绩保质期是两年。我妈一直让我尝试裸考 TOEFL,我对此的回应一直都是:“不露两手,你还真以为我很厉害呢?”她还早早给我买了 Official Guide(据说没啥用)和新东方的单词书,我最近才拆开,和同学逗趣地互相考了考单词。

玩笑结束,22 日晚,我从 ETS 下载了传说中的“样题”,就是非常走心的 TOEFL iBT Interactive Sampler,熟悉了一下考试结构。不得不吐槽这个玩意儿居然还是 Macromedia Authorware 做的,而且神似我高中时期英语老师时不时让我们去计算机教室做上机阅读练习的软件,让我想起了被那个玩意儿支配的恐惧。那个上机阅读的软件是 90 年代的老古董,特点是随着做题进度增加,背景色会变化(据说,背景色和篇目难度没有关系),然后篇目的难度是 adaptive 的——前面做得好就会变难,前面做得不好就会变简单。现在我在想那个软件到底是训练高考英语阅读的还是训练托福阅读的……

天津外国语大学的考点,完全没有传说中应该有的隔音设施,只有一个“降噪耳机”,which 基本没有效果。我本来打算好在一片嘈杂声中考听力和口语的,后来发现我似乎做题太快了,总之我和大部队的时间差很明显,于是就对我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另外,真实考试和 Interactive Sampler 的界面也是很像的。

阅读,有些题目说得比较暧昧,需要揣度出题人的意思,我纠结了很久。做题的时候要时不时看一下钟,确保不会做不完——应该分篇安排时间。

听力,遇到不会的单词可以 phonetically transcript 下来,之后的题面可能会告诉你正确拼写,比如 choreography(编舞学),虽然知道正确拼写对做题并没有帮助;几个单词不认识也不会影响具体理解,比如这个单词的意思可以直接从对话听出。经常交换草稿纸是很有必要的——我很容易写满。这里,我必须批评一下一些拉丁字母书写教学(见于一些中学,包括北京四中初中部,据说衡水中学也有)建议或要求学生写 what I call “呆体”,就是 print 的那种,这样写很慢。正确的姿势是连笔,我是 cursive 爱好者,不过平时写字的时候会混用好几种不同的写法(尤其是小写字母 r),当时想到哪种就写哪种。最后,因为听力是听完之后才知道问题,所以还是会漏记(当然你不能完全没有抓重点的能力),那也没办法。

再接下来是 10 分钟的休息,which 我什么也没干,因为我忘了带水也不想吃东西(也没带)。一个监考员在我的休息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过来输入密码结束休息,我不知道是必须输入密码(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人很多)还是她看我不想 take the break 于是很贴心地帮我。

然后是口语,这是我最糟糕的部分了(就分数而言)。按照我的同学的说法,前两个(familiar topic 和 campus situation)最好说满时间,但是我觉得实际考试里问的问题没什么可说的(说个结论加一个简单的“为什么我选这个”),于是我前两题都说得比较简短,大概 20 秒就说完了,然后就是 25 秒的迷之沉默:familiar topic 是说有一个公共政策要怎么怎么制定你支不支持,我论据就一句话,就特别尬;campus situation 那题我反而觉得我回答得更好一些,不过实际成绩是反过来的。后面 lecture 后回答的题目倒是说得比较满,基本上是背诵听见的加上背不下来就 paraphrase 一下的。

根据 OG,口语里面主要考查是 coherence,大多数人用母语说话时说的话都很 coherent(否则就是疯言疯语了),所以关键就是适应说另一种语言。英语知识能够表达最简单想法,并且敢说,基本上就过了;语音是其次,我的语音也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打电话、视频聊天和实地见面都是很好的锻炼,我之前曾和 Google 打过电话讨论修 Glass 的问题、去牛津假(观)装(光)学(玩)习(耍)、去 Aarhus Universitet 交换(天天都要用英语交流,毕竟我不会丹麦语)、给 Microsoft Support 打电话 催修 Outlook 的 bug 以及给 Microsoft IT 打电话重置密码。被迫说另一种语言对使用语言的信心提升还是很明显的:比如,虽然我的法语很烂但是我还是敢 在法国狂说法语,即使这句话是:« Est-ce que vous parlez anglais ? »

最后是写作,这部分比较简单,就是八股(结构来自于 Interactive Sampler 范文),先把结构写出来,然后填充细节。我在 writing based on reading and listening 里还用了 Interactive Sampler 里面范文的金词——refute。比较奇怪的是 writing based on knowledge and experience 里面提示 do not use memorised examples,我不懂什么算是 memorised examples,是说不要用过去的经历呢,还是说不要背范文里的例子呢?比较倒霉的是我最后几秒钟想加一句话,但是时间不太够了,于是我打到一半想删除,结果并没有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删掉,交上去的作文有一个地方有写了一半的话,当时我还很担心,后来证明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要谢谢两个人的好言好语:一是苏旦丽副教授,她鼓励我说我托福肯定可以上 110;另一个是我妈,她出分前一天跟我说她做梦梦见我的托福是 112。10 月 3 日,可以查询成绩了,我的结果令我满意,至少升学方面肯定不需要我再考 TOEFL 了,而且实际上我妈的梦猜中了;具体的分级是 speaking about campus situations 是 fair,其他是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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